却没人知道,这句话可以这么解读:这娃儿很像额当年走马章台的样子。
就藩,意味着与皇权继承脱离了关系,山高路远,好自为之。
杨妃知道这消息,面色如常,只是吩咐李恪不要肆意妄为,并给了他一身亲手缝制的衣袍。
“为甚要到这荒芜偏僻的蜀州?”蜀王李恪在颠簸的马车上抱怨连连。
李恪不明白,为甚自己会被封在蜀州,为甚诏令会那么急,却只能无奈地服从。
“殿下不可妄议圣意。”随行的老宦官连忙阻止李恪的牢骚。“雷霆雨露,皆是天恩,受着便是了。”
李恪跳下马车,放声叫道:“憋闷死本王咧!来人,骑本王的雷霆驹过来!”
“殿下不可,这蜀道难行,殿下还是乘马车吧!”老宦官拼命的劝阻。
但是,李恪与其他皇子不一样,虽然年纪并不大,但弓马娴熟,便是皇家射猎时也颇多斩获,如何会畏惧这险途?双腿一夹,手持八斗弓,泼喇喇地冲了出去。
八斗弓不是强弓,但李恪这年龄能使用,已是强悍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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