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在草原杀狠了,自然而然的多了煞气——虽然王恶实际动刀杀的人并不多。
张骁只能忍着气垂下马鞭,冒犯一位爵爷是作死的事,哪怕是义父也不会保他,毕竟,勋国公也是爵爷阶级的。
“额在战场为大唐厮杀,斩杀突厥贼首十余人,就是抢一个胡女,怎么了?”张骁满心不服气。
王恶鼻孔里哼了一声,头颅高高抬起,不屑与张骁说话。
“额家县子,孤军深入突厥腹地,屠了部族数十,人头过万,并击败突厥名将执思失力,他有说什么了吗?”昆一上前,一脸倨傲地抬头。“就连额,县子座下一个小小的昆仑奴,斩杀突厥的头颅尚且过百,额骄傲了吗?额强抢民女了吗?”
“那么厉害?”
“孤陋寡闻!不知道前一段时间,陛下在朱雀大街亲迎立功将士吗?听说头功就是这位!突厥那边已经传开了,这位在突厥的名号就是魔王!”
有人科普,自然比自吹更带劲,这年头最佳的助攻,那就是自带干粮啊!
张骁面色一阵红一阵白。
论地位,他只是国公的义子而已;论功劳,别说与人相比,就是他那奴隶都远超自己!
放开胡女,张骁一个长揖:“是张骁妄为了,谢县子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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