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虎一脸的恼怒与委屈,重重地一拳砸到旁边的树干上。
凭甚这样羞辱额?
兵部主事淡淡地一笑,没再理睬张飞虎,径自离去。
这等骄兵悍将,平素里都是目中无人,走路都是鼻孔朝天,有人收拾一下,挺好!
千牛卫中郎将一脸同情地拍着张飞虎的肩头:“老张,为了日后,额也是爱莫能助哩,要不,额请你喝一顿酒?”
“滚犊子!一个个都不是甚好玩意!就看额笑话吧!总有一日会轮到你们!”张飞虎怒气冲天地拍开他,指着一帮嘻嘻哈哈的同僚怒骂。
一帮损色,就没一个好东西!全是在夹枪带棒的损人!
千牛卫中郎将面色一整,很严肃地回答:“抱歉啊,并不会,人兵部主事已经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是你得罪了人,可是耶耶们没有啊!”
“没有啊!”一帮同僚幸灾乐祸地当了回音,还嘚瑟地扭腰摆胯,很是气人。
张飞虎想杀人,可惜双拳难敌四手,只能怒冲冲地回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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