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智戴的话并不出乎冯盎的意料,但他还是有点激动。
陛下的话外之意,如果顺利解决谈殿等问题,岭南都督会实至名归的落到冯盎头上。
至于说子弟入朝为官,如果没有异心,有甚可顾虑的?
冯盎矜持的抚须:“大郎尽可向陛下上书,保证岭南在一年之内,消弭刀兵之患。”
冯智戴微一思索,立刻大喜:“阿耶,蓝田伯的建议生效咧?”
“很管用,现在谈殿手下都没多少可用之兵,额故意不攻,谈殿的手下流逝得越发快。”冯盎的眼里流露出得色。“对了,这个王恶不是蓝田县子吗?就封伯咧?嗞,前途不可限量啊!要交好,不惜代价的交好!”
冯智戴得意地大笑:“阿耶说晚咯!留驻长安的一个月,额都是在蓝田伯府吃住,学了不少经验,还动用三寸不烂之舌,劝说蓝田伯同意在岭南设立水泥作坊。”
“水泥是个甚?”连外头归来的汪柏涵都奇怪的问。
除了职司,冯家与汪家还是通家之好,能出现在冯家再平常不过咧。
坐在客位、匠人打扮的孙标起身拱手:“诸位郎君请随额到院中一试,口说无凭。”
嘢?信心十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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