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政道津津有味地读起来。
“不过,陛下,最后几段有点犯忌讳。”王恶尴尬地解释。
能不尴尬吗?让人家孙儿读祖父的过失,人干事?
相比之下,“唐高祖,起义师”反而不那么敏感。
“无妨,先帝的功过自有后人评说。”萧太后微微一笑。“王二啊,对于先帝,你有甚看法?”
王恶憋了一阵,面红耳赤的说:“依草民看,丢了江山,过是肯定有的,但功绝对是有的,不像别人说的那么一无是处,至少修建运河、沟通南北,就是大功一件。”
“咦?”萧太后侧目,世上至少还有人肯正面肯定先帝的功劳。
“蓝田伯著了一本《隋唐演义》,里面好多故事,比如大业皇帝开科举取士,意图摆脱世家对朝政的控制,招致世家门阀的强烈反抗。好多的,里面的大业皇帝有功有过,是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王恶低声介绍。
萧太后眼睛一亮。
居然在隋炀帝败亡之后有一个公允的评价,而不是一味的指责,此书……难得。
无声无息的,萧太后褪下腕上的一个金镯,递给王恶:“王二这一席话,哀家心中大慰。世人只知成王败寇,谁能知晓先帝的苦衷?恨无缘一睹此奇书,王二,下次入定襄,带与哀家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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