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额们笨嘴拙舌的,说不清楚,还是让李勣说好了。”尉迟恭怕了程咬金的胡搅蛮缠,直接把问题推给李勣。
至少,身为第三方的李勣,不会偏袒谁,哪怕程咬金是他在瓦岗时的兄弟。
李勣口舌便给,三言两语将事情复述了一遍,满大殿都是呵呵大笑声,一个个捂着肚子:“准,太准了,程咬金便是这德行!”
“茂功怎地想到编排知节?”李世民好奇地询问。
李勣从衣摆处取出一本书,躬身递给殿前的力士:“这真不是臣在编排,完全是这蓝田县子著的《隋唐演义》太有意思咧。程咬金那损样,在书里活灵活现,对杨广的得失评价亦颇为中肯,不掩饰隋炀帝的过,亦不抹杀他的功,不是直接将一顶昏君的帽子戴上去完事咧。”
李世民翻开看了几页,不由拍案叫绝:“朕就奇怪,当年他为甚要做许多让人无法理解的事!茂功,这书朕就不还你咧。”
后宫,杨妃处,忧郁的女人看着墙角那枝待放的桂花,眼角隐隐湿润。
当年的父皇最爱桂花,不知在九泉之下,是否也有桂花绽放?
一杯闷倒驴洒在地上,杨妃却一言不发。
不能说,犯忌讳,为了恪儿、愔儿,一定不能说,哪怕有泪也要咽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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