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扬棍狂笑:“有种!突厥精锐尚且不敢在耶耶面前如此张狂!来!怕你耶耶就不是陌刀旅帅的校尉!”
军士们迅速垂下了弓。
同袍相残本就是军中最忌讳的事,何况是在灭突厥一战中立下赫赫战功的陌刀营?上官的军令不可违,可谁都知道上官的那点龌龊心思,弓箭的准头略偏一点,没事的,也算额们尽了心意。
南衙宿卫的校尉面色一绷:“南衙宿卫身负维持长安秩序之职,任何扰乱长安之人都是南衙宿卫之敌!”
王虎舔着发干的嘴唇:“那么,你怎确定,扰乱的不是这些上门欺压良善之辈,反而是额们这些保卫家园的人扰乱了长安?是不是要任由他们毁了额们的屋子、抢了额们的婆姨,额们才不算扰乱长安?”
王恶微微点头。
王虎长进了啊!学会了言语中布置陷阱。
邹淑玉却是面孔一红。
呸,谁是你婆姨!
不是,这关注点有点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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