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遥远的前方,是沙钵罗设,俟斤阿史那苏尼失是颉利可汗的叔父,若是往日,这点距离不过是策马三日可至,如今却仿若天涯!
长子阿史那叠罗支一脸的疲惫:“父汗,必须歇歇了,连续奔走二日,人困马乏,母亲更是支撑不住了!”
阿史那叠罗支的母亲是突厥人,不是阿史那咄苾的正室。
“走不了也得走!唐人在后方追赶,若有延误,必定成为阶下囚!难道要你我父子楚囚相对?”颉利可汗咆哮。
阿史那叠罗支满眼的失望:“父汗,你走罢,我留下来照顾母亲。”
阿史那咄苾恼怒的挥了一下马鞭,却不知想到了什么,鞭花与阿史那叠罗支擦肩而过,破例地击在虚空中。
随后,颉利可汗抿着厚唇,一言不发地夹紧马腹,向前方冲了过去。
身后的人马犹豫了一下,一半跟随颉利可汗,一半留下来守护阿史那叠罗支。
毕竟,颉利可汗代表突厥的现在,阿史那叠罗支代表的却是突厥的未来!
瓢泼大雨,淋湿了全身,人困马乏,身上发冷。
阿史那咄苾努力裹紧了身上的羊皮,叹息了一声:“扎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