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
阿史那结社尔知道,对面一定是硬骨头,只能先声夺人。
密集的羽箭飞出,扎向陌刀手,奈何此时的陌刀手武装到牙齿,羽箭落上去,最多留下一个印子。
突厥人本能地收弓,拔出马刀,准备厮杀。
“起!”
沉重的陌刀扬起。
“舞!”
刀光如雪。
掀起的却是漫天血花。
人也好,马也罢,一刀之下,不是人马俱裂,是人马俱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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