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不好了,官兵将府邸围住了!”王慎看了一眼,急匆匆地进厅堂禀告。
甚么阿猫阿狗都敢欺到王家头上了?王雄勃然大怒:“遣人责问折冲府都尉,他是不是不想干了?王家也是他敢惹的?”
王慎想哭:“不是府兵,是羽林卫!王恶带来的羽林卫!”
王雄身子蓦然一空,一屁股坐在胡椅上。
安得罗!
是了,在突厥的马邑副将安得罗,似乎是被人宰了喂狼,可谁知道,这是不是大唐的计策?如果安得罗在大唐,那么,王家的作为,足可以扣上“叛国”的罪名!
要不要钻地道逃跑呢?
可是,一旦真的跑了,那甚么屎盆子都可以扣到王家头上,摘都摘不掉——不心虚你跑甚么?
万一只是虚张声势呢?
王雄犹豫了一阵,毅然起身:“大开中门,迎贵客!”
王雄已经想明白了,就是千刀万剐,自己也得顶住,万般罪孽归于额一身,反正自己也老了,活不了几年,用自己一条命换王家的存续,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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