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知道尉迟敬自信过了头,点住母亲的穴位并未用太大的力气,结果我……”
晏寒天长叹一口气,“他们都说你聪明绝顶,可依我看,你就是个大傻帽!”
可双手却没有闲着,夹着她的手指,不住的揉着。
梅素婉瞪他,晏寒天却道,“我跟了他大半年,其它的我不敢说,就你母亲,那绝对是他的软胁!”
“你的意思是说他爱母亲?”
“嗯。”
“可他若是爱母亲,为何会毫不迟疑的捅母亲一刀?”
至今仍刻,当日在摄政王府,尉迟敬一刀便捅在了母亲的肩膀上。
“人与人能一样吗,也许那就是他爱的方式!”
“那我能说,被他爱的女人当真是倒霉透顶吗?”
“你觉得你母亲不倒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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