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下的男人轻轻的哼了一声,竟是抬头对着她床上的男人道,“玩够了就绑了吧!”
“晏冲,你……”
“抱歉,本人不叫晏冲。本人姓马,行三,兄弟们都叫我一声马三哥!”
便在这时,男人将头上的黑袍揭下去,露出一张年约三十五六岁却无尽苍白的脸。
他的双眼闪着狂热,嘴角上扬的弧度是挡也挡不住。
“你,你……”
“晏冲,早在五年前便死了。”
圣女不敢相信的摇头着,五年前,五年前他还跟在义父圣皇的身边,怎么会……
“圣女,南疆的局势结束了。”马三哥上前将她提了起来,随后瞪了眼那吊儿郎当的衣服,“还不收拾妥当,一会便见到主子了。”
“是,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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