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摄政王却是失口否决。

        只因此女出身太过卑微!

        这一样来,尉迟景仁的胸中的火气更甚了。

        但他却很明白,不能在摄政王面前发火。

        忍着退了早朝,回了后宫,胸中一腔怒火全数发泄出来。

        “皇上心中有着万千报复,怎么会是窝囊之人?只不过,摄政王说一不十来年,已经习惯了说上句,难免对皇上说话的语气也有些不妥,但,他毕竟是皇上的亲叔叔,皇上,莫要动气了。”

        她不这么说还好,这话一落下,尉迟景仁的怒火再次升起。

        “习惯?”尉迟景仁双拳紧紧的握着,“苒儿入宫也不过三年之久,怎么知道这些年,他是如何对朕的?虽说他还了朕的朝政大权,可还了又怎样?他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略有他不满意的,他不是将人杀了就是威逼利诱,让他满意为止!你说,这是朕的天下还是他的天下?也就是父皇信他,以为他真的废了武功,却不知,一切皆是假象!啊——”

        说到最后,尉迟景仁便嘶吼了一声。

        恨自己武功不如他,恨自己搬不倒他。

        “皇上,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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