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中天目光中带着一抹哀伤,看着梅素婉那冷漠的脸色,摇了摇头,“王妃这不是你之过。”
梅素婉道,“我虽未杀他,可他却因我而送了命,先生,我的心不舒服。”
其实也不怪梅素婉认定了凶手是唐浩铭,只因几年未见唐浩铭的变化太大,而这伤口,就是他南疆特有的刀,所造成的。
再说,他唐浩铭昨晚对闫秉臣的杀念,都让她心下坠坠不安。
“王妃,您过于执念了。”
管中天也心疼,他一下子死了三个弟子,可时间又不能倒流,他若管理的严格,又怎么会让这三个小子偷跑出去喝酒?
再一个闫秉臣这孩子,虽好学,可却贪美色,虽说这个年级的孩子,贪念美色也属正常,但,不懂自制……
管中天没在往下想,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先生,素婉还有事,先行一步,这是给三个孩子家长的赔尝,如果不够,我再送来。”
将银票放到管中天的手上,梅素婉便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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