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涵襄是好说话,可不代表他没有脾气,而他这一生唯一的逆鳞便是怀中的女人。放手过一此,已让他后悔半生,若再放手,那他还活着做甚?
那人没想到燕涵襄竟这般硬气,看了看对方不过就三个人,眼睛眯了眯。
抓不到人,回去也是个死,还不如拼了!
一摆手,十来个人便齐向燕涵襄主仆三人攻去。
“哼,道上的?道上哪路人马会不给咱们王爷面子,你们这群燕涵奕的走狗,冒个名也不看看咱家爷与道上朋友是何交情?”那木然手里一柄判官笔,打的身边几个黑衣人绝无还手之力!
那为首之人瞬间睁大了眼睛,“你你你,你竟是那消声匿迹多年的鬼判官陈刀!”
别看十来人围攻四人,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可,燕涵襄连出手的机会都没人,转眼间,木然木肆便将人全部解决!
只留下那为首一人,木然将判官笔往那人的脖子上一放,只道,“即之爷是何人,以后做事,就把招子放亮点。虽说爷多年没有动笔,却不代表爷封笔了,惹急了,爷手中的笔照样会在人的身上写字做画!”
那人吓的浑身哆嗦,要知道这鬼判官陈刀,当年那名声一传出来,不管正邪两道上的人,都会闻风而逃!
被杀不可怕,可怕是是被杀之前遭的罪!
这鬼判官写的一手好字,还画得一手好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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