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痕回来了吗?”

        “回爷,还没有。”石仁回了一句,心道,这奕王还是成铁打的了不成,今儿被爷收拾一顿,明儿再收拾一顿,却仍顽强又坚.挺的活着,厉害!

        晏寒天点了点头,随即却皱了皱眉,“可是南唐那小子又在弹琴了?”

        石仁细听一下,点头,“是他,只是奇怪了,今儿他倒是没爬到墙头去看风晃?”

        晏寒天便没再去理会,将小巧的耳钉放到怀中,伸手摸在桌上那件大红色的嫁衣,眼里是一片笑意。

        “爷,您说王妃要是知道,这是您亲手为她剪制的嫁衣,会不会嘲笑您……”石仁看着他主子那德行,忍不住的问了一句找抽的话。

        晏寒天只是给了他一计眼刀,嘲笑不嘲笑,他不在乎,他只是觉得有些可惜,因为第一眼看到她穿上这嫁衣的不是他!

        想到南煜那小子的分析,晏寒天轻轻的咳了一下,算了,给他记一功吧!

        那日在高府,他负气而去,却被南煜碰个正着,那小子逮着他吧啦吧啦说了大堆,最后他从中总结出两条,一是肖青婉这个事他得跟梅素婉坦白!二是女人得哄着!

        原本他还不信,以为像梅素婉这种性格的,哄这个字放她身上极为不配,可想一想,她再强势也是女人,所以,哄还真有必要!

        于是他哄了,然后他也看到结果了,再然后,他突然就觉得哄她竟是一件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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