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寒天点头,“臣是个废人,再说容貌与臣来说,唯一有用的,便是可以用它看清人心!”
曾经他叱咤朝堂之时,多少人捧他,如今他身残面毁,便有多少人远离他。
燕皇眉头微锁,“可你总不能顶着它,再吓死一个媳妇吧?”
听着这话,晏寒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低沉的笑声,“呵呵……不知皇上今日用命威胁一个奴才让臣过来,有何要事?”
燕皇听着他的笑声,挑眉看他,“没事,朕就不能让你过来坐坐吗?给——”
说完仍了一个锦盒过来,晏寒天却没有打开,“皇上对臣的厚爱,臣铭感于心,若无其它的事,臣告辞了。”
“你……你就不能在这陪陪朕吗?要知道,朕已有十年未见到你了……”突然,燕皇语气有些哀求,看着晏寒天的目光,也变了样子,竟是一片柔和之色。
晏寒天闭了闭眼睛,十年前,这种目光长长出现在他的身上,那个时候,他从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同。
因为每次进宫,晏寒天所有的进步都会得到来自燕肃的肯定,这也让小小的他,心底的自满飞涨。
更是从未将几个皇子放在眼里,哪怕就是他揍了太子揍了襄王奕王云王,却从未被他训斥,得到的却是来自于燕肃更为肯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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