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涛提醒自己旁边的辅警做好记录后，对二人道，“具体情况我们已经大致了解，说实话，如果单凭这一点点线索的话，其实很难从中找到真正的幕后凶手。如果将报告提交到上面，估计对方也很有可能会认为你这是恶作剧。”
这话让苏绾绾觉得不悦，“我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就是为了恶搞你们？”
江涛道，“你不要误会，只是因为我们收到的监控并无不妥之处，也没有人工合成的破绽。而对于你的口述，也并没有任何能够起到帮忙的作用。
若是调查，我们只能将所有员工的家中进行搜索，找到您所说的那双鞋子和短裙。但如果对方很有警惕心，那很有可能早就已经将这一切销毁，所以，我这样说也是为了能够给你们一个提醒，我们会尽量帮您找到真正的幕后真凶，但是你也要做好。没有任何结果的准备。”
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苏绾绾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自己被恶意困在电梯之中，到头来连警方都爱莫能助，霍景初帮忙心切，追问道，“那如果说真的要找不出衣服和鞋子了那就只能说明是我们在故意提供根本不存在的线索，打扰你们工作了。”
“这样说虽然不好听，但是我们也只能这样定性。”江涛的话一句比一句客套，就好像是答应这些官方的回答。推辞自己的无能。
苏绾绾冷笑，“原来你们就是这么办案的。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江涛严肃道，“若是能够有用的线索，我们自然也希望帮你破案，但是我们也要讲求个真凭实据，不能因为你们的关系就在毫无线索的条件下胡乱办案，警方也是人力，这些是公共资源，我们只能尽力而为，将整件事情的满意程度达到最大化。”
可是苏绾绾这方知道的线索总共就这么多，什么满意度最大化，压根就是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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