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空飘雪,一间清代的庄园,不断地有惨叫声从院内传来……

        一把钢刀从头劈下,一个男人自头顶被劈开两半,血肉飞溅倒在了血泊中。一把利矛破空横飞,刺入一个女子的后背,女子扑倒在地,她的怀里还有一个孩子也被刺透。在这家庄园内,数名手持利刃的蒙面黑衣人正在展开一场灭门的屠杀……

        “不,不要!”伴随着一声惊叫,周鹤鸣从床上做了起来,他坐在床上惊恐地瞪大眼,还在大口喘着气,他的头上满是汗水,还戴着一个头盔一样的仪器,通过连线将各种数据显示在旁边的仪器上。在他的身边,是数名身着白大褂的医生,他们看着仪器显得十分意外和慌乱,低声地议论着。

        周荣成满怀期待地看着旁边数名医生,关切地询问着:“怎么样,各位医生,查出我儿子做怪梦的原因没有?”

        为首的年长医生摇头:“周先生,真的很抱歉,小周先生在睡梦中的情况,我们进行了实时监控,我们发现,他脑电波变化的各种数据都有大量异常的波动,已经超过了我们的理解范畴,我们也无法解释。”

        周荣成生气地:“你们不都是顶级的专家吗?!怎么连病因都查不出来?!走,都给我走!”

        周荣成的助理赶忙上前,摆手招呼着医生们离开。

        情绪激动的周鹤鸣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的药瓶,倒出两粒药品就要往自己的嘴里倒。周荣成看到,赶忙上前阻止:“儿子,这个药你不能多吃的……”

        此时的周鹤鸣却是根本听不进周荣成说什么,一把将药片塞进嘴里,用力地咽下。周荣成无法阻拦,只能是心疼的看着他。

        片刻后,周鹤鸣慢慢地平静了下来,看着身边的父亲带着几分歉意地:“爸,对不起,又让您担心了。从16岁开始,这个怪梦就不断地重复着折磨我,却又总是这样没头没尾,也不知道它到底要表达什么。我们也找了这么多的医生,国内外的专家接触了不下百位,也是查不出病因,我看就算了吧,不要再浪费时间和金钱了。”

        从16岁开始,几乎每天的晚上,周鹤鸣都会不断地重复着这个怪梦,梦里的内容如同碎片式的电影,交错展现,却始终没有任何的逻辑和头尾。每次展现在周鹤鸣面前更多的都是血腥和残酷的一面,给他的心理造成了极大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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