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煞气冲霄,原本晴朗的天空一瞬间居然黯淡下来,让所有来此的荒人心中骇然。

        大军在一应荒人面前停下,身后,一名名士卒连同跨下战马都面无表情,好似一尊尊雕像,每匹马之间的距离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让人震撼。

        当穿着甲胄,面无表情的鸠摩智下了战马。

        这些原本逃难而来的一个个荒人,不知道是谁带头,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一个又一个的荒人,就仿佛会传染一样,

        黑压压一片,整片草原尽是下跪的荒人。

        这些荒人一脸狼狈,很多荒人除了一口大锅,几个盆碗,几乎都没有什么东西了。

        富裕一些的不过就一两只牛羊,一路上尽管饥肠辘辘,但他们却都不敢吃。

        因为若是杀了这些牛羊,只能抵他们几天的口粮,可若是留着这些牛羊,产出来的羊奶、牛奶省着点吃,就是他们十几天的口粮。

        人群之中,原本还笔直站立的马东戈也急忙跪下,在一众人群之中,丝毫不显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