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光熙的手指颤了颤。
看到楚妤的神情，他也知道自己是瞒不过她的，其实他也没想过真的瞒住她不是吗？
不然他大可以换一张纸条。
慕光熙松开手。
楚妤直接扒拉开他的病号服。
他心脏的地方破开了一个大洞，心脏也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
那锋利又糟心的切割痕迹，一看就是用手术刀切开的，并且，这应该是慕光熙自己切开的，毕竟这个时间段，只要他想，应该没人能近的了他的身。
一滴热泪毫无预兆的砸了下来。
慕光熙叹息一声。
他伸出手，冰冷的指尖触碰上楚妤温热的眼睑。
“能看到医生为我掉眼泪，说实话，我很高兴。不过，我也不想骗医生，其实不疼的，所以，你别替我疼了，嗯？”
慕光熙捧着楚妤的脸，低头亲了亲她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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