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是我的猎物之一,而且她还在挑,挑...那个什么词来着,药王望着安岩,本来已恢复白色的瞳孔又在一瞬间涨得通红,但与强烈的敌意完全不同的另一丝异样的感觉也浮上心头。
他好像在模糊地想着,这个姑娘,怎么长得这么可爱呢?
安岩见他如此状态,转身就向外跑去。
这姑娘,别跑啊,药王立刻追去。但姑娘轻功极好,药王一时竟也追不上她。
洞内的老头伏在洞边观察着洞外的一切,待两人的身影都已完全地消失不见时,他才小心地从洞中爬出。
安岩极为灵活,药王或扑或抓,始终也沾不着她一片衣角。
药王真的开始有些怒了,眼前这个比他弱小那么多的猎物,他怎么就是碰不到呢?
愠怒中,药王丝毫没有察觉身边的景物已变了。仿佛是穿越了四季,周围的景物一点一点从繁花遍布的春季变化到了寒冷肃杀的冬季。
安岩在雪地上一纵一跃,仿佛一只觅食的黑雀儿,灵动无比,药王眼看着猎物离自己越来越远,脚下用力,却只是越陷越深,步伐反而慢了许多。
好一会,脚下冰凉的感觉终于使他察觉到有些许不对了,他低头看看,还没来得及转圈,就被一团极硬的东西砸上了脑门。那东西硬碰硬后就四散飞开,一些渣,还沾在他颊边为数不多的几根杂毛上。
是雪。
他抬起头,安岩又是一个雪球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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