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恍然大悟,拿出一个编好的草人,是的,两个人被一正教了两年,早已经不是电影中的那两个憨批,他们进化了,以前吞符,现在会扎小人了……
一正把咒术解掉,用引火咒把小人烧掉,一人一个暴栗逮回义庄。
三天转瞬即逝,今天就是起棺迁坟的日子。
天方才破晓,一正穿戴齐整的带着秋生来到了任威勇坟前。
“秋生帮忙把东西抬到这里来。”一正身着杏黄色长衫道袍,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道冠开始布置今天迁坟要用的法坛。
周围几个任府的下人也跟着忙前忙后。
“知道了,师兄”秋生应允,和一正两人将一个木桌抬至任老太爷的坟前,在桌上又披了一张鲜红色的桌布,随即桌上摆起了香烛,香炉,贡品等物。
待得匿在云层中的太阳赤着脸裸露出来的时候,远处横卧的群山上便犹如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边一般,这般场景美极了。
任老爷,任婷婷与九叔三人直到此时,方才姗姗来迟的到了山上,文才跟在后面气喘吁吁……
任婷婷穿着一身淡绿色的绸衫,下摆穿着一条淡绿色的长裤;她乌黑的头发攒至耳旁梳成了两个精巧的大辫子,辫子末尾处还拴着纤细的红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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