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无表情的一正,四目理智渐渐上线。

        四目狐疑道:“真没有?”

        一正似乎变成面瘫,说道:“真没有!”

        四目有点迷糊了,问道:“不是你打我,我脸为什么这么疼啊……”

        一正眼睛往外撇着,嘴里说道:“兴许是刚刚和一休大师打架时受的伤……”

        四目一听,好像想起什么,立即起身道:“对了,打架,一休那个死秃驴呢,我今天就要让他去见佛祖!”

        一正赶忙拉住四目,劝说道:“师叔,算了,别这么冲动,冲动是魔鬼啊!”

        突然空气中传来一首凄凉的二胡曲声,还未等一正找到来源,四目就抱住了他一条腿。

        等到四目抬头一正吓了一跳,四目眼窝乌黑深陷,胡子拉碴,泪流满面。

        “一正,你不明白啊,这个死秃驴从搬来就没一天停过,白天念,晚上念,念也就算了,他还天天敲木鱼,一敲一整天,一敲一整天,这还不算什么,关键是他念的爽了,敲得过瘾,还要?他那个铜钵,我脑子里全是他的念经声,木鱼声,就当我以为他要安静下来的时候,哐!!那个铜钵就响了,每到这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脑袋都炸了,你不明白啊,我受不了了,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你让我去杀了他吧。”

        看着眼前痛苦流涕的四目,一正有种他身上全是黑色怨气的错觉,用力的摇了摇头,揉了揉眼睛,眼前的一切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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