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哥走到门前,拿过糯米饭,顺手递过一张大钞。
一正推了回去:“不用了豪哥,这一餐算我请你的,以后大家住隔壁,不用这么生分的。”
豪哥不为所动,依然举着钱看着一正:“说不定还要麻烦你的。”
一正接过钱,但没放进自己口袋里,只是整理好钱上的褶皱,把钱又放回豪哥的上衣口袋。
“真的不用。”
豪哥沉默半响,拿着食物走进屋里。一正帮豪哥关好门,转身回隔壁。
收拾一阵,天色已晚,一正躺下,准备休息,但又不放心东叔那边,又起来往楼上跑了一趟,确认梅姨和东叔二人已经睡下。平安无事才安心回去休息。
很平静,接下来几天都很平静。平静的好像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东叔好好的活着,豪哥除了神情低落加恍惚,没有要自杀的情况。
友叔依然每天炒着糯米饭,梅姨还是天天开开心心的陪着老伴,补着衣服。那个术士阿九,在自己家里弄了个神堂,靠着能说会道,给人看命算卦,寄放骨灰,主持白事,竟然赚的还可以。一正都有点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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