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正无所谓的说:“没事师父,我会医术的,他们这点连皮外伤都不算,秋生晚上回去之前就好的差不多了。”
九叔无奈的摇摇头:“随便你吧。”两憨批看见九叔都没说什么,吓得恨不得把脑袋都拱进饭碗里。
下午,学习继续。
到了晚上一正把画符基本法讲完了,给秋生和文才布置了作业。
二人虽然对此不满,但是不敢说什么,秋生回姑妈家了,一正一边抄书,一边看着文才把他布置的作业完成。
入夜,一正带着文才按照惯例给九叔行礼,道晚安。
各自回到房间后,九叔躺在床上想起白天一正的举动,笑了笑。闭目休息。
“这小子,还不赖,后继有人啦。”
……
白驹过隙,日光荏苒,世界上最快而又最慢,最长而又最短,最平凡而又最珍贵,最易被忽视而又最令人后悔的就是时间。
两年,转眼即逝,一正十八岁了,文才和秋生也十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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