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厉害法呢,我虽然没有亲眼见到过,不过我知道这只铜甲尸是很邪门的”那身穿黄色道袍的猥琐术士,上前一步,看着竖起来的铜甲尸道。
“怎么个邪门法呢”那白衣道人和大祭祀同时上前一步,问道。
“我师祖啊,他自从抓住这只西双版纳铜甲尸后呢,就一直倒霉到现在了。”那猥琐术士解释道。
“切你师祖到现在都没死,都活了几百年了,还敢说倒霉。”大祭祀对猥琐术士的说辞有些不屑。
而那白衣道士也是在一旁应和:“就是,就是,还敢说倒霉!”
那黄袍术士猥琐的一笑:“这你们就不知道了,我师祖他抓住这只铜甲尸后呢,三天摔断了腿,四天摔断了手,倒霉得都残废了,死又死不了,哎,你们说,老而不死加上残废,算不算倒霉啊?”
那白衣道人嘿嘿笑道:“孔平这次抓住这只铜甲尸,那就倒霉定喽!”
“要是抓不到呢,我们就嘘他,臭他,看他还有没有脸”大祭祀道。
黄袍猥琐术士补充道:“那他倒霉定了。还有啊”转过身来,又接着说:“这家伙不惧任何法宝,无论是茅山道教,西方佛教还是都不怕,它只怕公鸡血和荔枝柴。”
“保险一点,把我们的秘术下在它身上,让它再凶几分。”大祭祀说着,就在铜甲尸身上下了一道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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