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奚惜那句话戳中了谷嘉年的敏感点,使得他突然激动起来。
“不是,我跟小雁只是同乡。是她威胁我……”
谷嘉年痛苦的讲述,黄山雁约他出来宵夜,可能因为熟悉,直到他酒量不好,还故意点了啤酒。
他一开始不想喝,可她说她生日,不陪她喝一杯,就没人陪她过生日了。
两杯之后,他脑子开始有点混沌。
黄山雁就骗他说这样回宿舍不好,她想住一晚小旅馆,让谷嘉年送她去开一间,送她到房间他再回去宿舍。
之后她掩门,趁着服务员送洗漱用品时突然就哭。
服务员以为他是骗小女孩的混蛋,用怀疑的目光看他。
弄走了服务员,黄山雁就开始展露目的,她威胁谷嘉年,找机会在奚惜的实验报告做手脚,因为他跟奚惜比较熟,奚惜很信任他,他下手更容易。
谷嘉年当然不同意,这是害人。
黄山雁就变脸,冷笑着威胁,要是他不配合,就报警说他强迫她,还养眼把这件事捅到他们小县城,让所有人唾弃他,让他的父母蒙羞,在那里待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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