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爷眸色有点不自然,他也就小学的时候学过三四年,十几年没有画过了。
这么差,她要来干嘛?
是要保存他的黑历史吗?
“随便画的也要,记得啊。我继续训练了。”
奚惜又盯着那幅画看了一下,很有意思啊,精髓都画出来了。
随便画画都这么高的水平,要是认真画,得有多好。
以后有机会,她要得寸进尺一下,让他给自己画一幅人像。
秦慕天认命的把随后之作塞进了文件夹夹着,没有弄皱。
真是,一点东西都要留着。
嘴上嫌弃,眼神却又很开心奚惜愿意保存他的东西。
七点钟回到家里,客厅里只有安姨在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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