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都怪……”
季君泽原本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在看见季诛的那一刹那，又瞬间止住。
他不着痕迹皱眉。
只觉得心里头闷闷的，好像有一块大石压住。
看见季诛，他打出灵魂深处升腾上来一股躁意，以及，对季诛的不喜。
这也是一种十分莫名的感觉。
跟他觉得对季繁星无比亏欠一样，来得没有一点点预兆。
“都怪什么？”季诛问。
“没什么。”季君泽略有些冷淡。
他完全没有觉察到，季诛隐藏在眼底的冷厉和阴鸷，浑然不似平时跟他关系极好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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