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的算计,他都开始欣赏父皇他老人家了。
被整整围困了十日,所有能吃的能喝的,全都消耗殆尽。
手下心腹对封赤海道,“殿下,我们怕是很难等来援军了。弟兄们在力气耗尽之前,不如不惜一切代价,为您撕开一条逃生的口子!
殿下千金之躯,绝不能就此陨落在此!”
“孤没有临阵脱逃的习惯。”
“殿下!这不是临阵脱逃,这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封赤海只是拎起刀,将黏在手臂上的层层血污刮下来一层,“不着急,孤想走的时候,自然会走。”
他不是不看实力,非要血战到底的莽夫。
他只是觉着,自己并未到被逼到绝路的地步。
他胸腔里涌动着极强的戾气,必须要在疆场上靠杀戮才能平复下来。杀戮越多,他才能稍稍稳住心神,让自己思绪变得清醒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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