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仍旧雪白。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真是该死的舒坦。
他的洁癖几乎是深入骨髓,稍稍有不洁之处,都觉得浑身上下似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只是考虑到人在屋檐下,到底不是自己的地盘,所以强行克制着,不表现得太过于明显。
所以在外人看来,他喜洁,但还没到喜洁成癖的地步。
没想到……
竟然被人发现了?
而且还是被那个,跟他有新仇旧恨的小丫鬟发现的。
他可真从未见过如此不懂矜持的女子……
那个玉心在给他送些什么吃食后,还要故作矜持,表现出一副羞涩垂头之态。
她可倒好,对上他探究的目光后,似乎还挺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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