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嘶……”戚河几乎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草,谁掐他?
当眼角的余光看清楚,谁坐在自己床边的时候,戚河顿时整个人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清醒过来。
赶紧抱住空调被,满脸惊悚的问道,“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觉察到自己身体的异样,戚河整个人都快要不好了。
这小傻子什么时候进来的?她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该不会觉察到什么了吧?
“戚河,我饿了。”大佬完全不知道戚河心里脑补了些什么,只是委屈巴巴地说道。
都已经十一点了,她还没吃早餐。
戚河喉头滚动,“你,你先从我房间里出去,我等一下给你做吃的……”
等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戚河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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