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大可能。
她作为荣野的心腹，其实权限很大。
想要销毁他这么一个赝品，只需要动动嘴皮子。
直接吩咐-11层的负责人，准备好下一个1号。不出一个月，就能有新的1号来顶替他，而他则被送去火化销毁。
既然不是为了试探，那么难道真的是……
想找他合作？
排除掉所有不合理的可能之后，那个原本看上去最不合理的可能，反而成了最可能的。
1号心情极其激荡。
这段时间以来，他的野心被激发出来，但是仍然看不到希望。
因为能够被荣野那么小心谨慎的人，当成心腹，想让那些心腹背叛容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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