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她比一般女人要聪明知进退。
虽然产生了些不该有的心思，但从来没有仗着从小到大的情谊，做出愚蠢的事情来。永远都是那么的沉默寡言，永远都像个影子一样待在他身边，从来不说不该说的话，不做不该做的事。
所以她偶尔去-11层，看看那些赝品，他默许。
只不过今天，她在-11层待的时间，似乎比以往要长。
而且根据监控，她还跟1号说话了。
这是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任何不同寻常的事，都值得关注，这是他一直以来奉行的宗旨。因为如果不从一开始就关注的话，等到事情脱缰，就晚了。
“都跟1号说了些什么？”荣野漫不经心问道。
仿佛只是很随意的一句问话，可实际上，却是试探。
眼角余光，一直落在繁星脸上。
她若有什么异样，他一眼便能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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