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的……不过如此。
他所有的深情,所有的喜欢与纠结,都不过如此。
如果白叔叔以奚落的姿态,让他不要肖想繁星,兴许他会觉得愤怒,觉得他分明就是看不起他是个残疾。
可实际上,人家看不起的,从来都不是他的生理缺陷。
而是……他的不求上进。
元昼佝偻着身子走出咖啡馆,眼泪一直在不断往下落。
刚才那一场交流,几乎打垮了他所有的精气神,让他身上再看不出一丝半点的少年气。
白广园跟元昼谈过之后,元昼足足在家里躺了三天。
除了周六日外,还请了周一的假。
周一晚上,繁星端着杜芝兰煮的粥给元昼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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