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长期待在一块儿的依赖罢了。
那么多太医都束手无策,除了冷静接受,还能如何?
再说了,百日酥越到后面,中毒之人就越是难堪。
见识到了一个阉人溃烂流脓的场景,再浓的依赖喜欢,也得消停。
“也是时候跟陛下提及立后之事了,陛下正是脆弱之际,立后抚慰创伤,这个时机再合适不过。”郑开诚对太后说道。
除掉一个卫轩,然后再立马有一朵解语花抚慰。
宰相大人的算盘,越来越响。
先由太后提上两句,然后再在朝堂上联名上奏。
皇后之位,就这么手到擒来了。
太后自打失身于郑开诚之后,许多事情基本上都是被郑开诚牵着鼻子走。
郑开诚如此一说,她便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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