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南疆大马金刀地坐在土方上,嘴里咬着一块破布,头上的冷汗密密麻麻渗出来,手撑在大腿上,将背高高拱起。
平时铁骨铮铮的汉子,此时此刻疼得脸色发白。
其他兄弟一个个急着找医生。
就在不远处,还是战火连天,时不时有被炮火打散的泥土飞溅过来。
厉南疆背上是被一块弹片炸开的血口子,从从肩胛骨的位置,一直炸到了后腰处。
皮肉外翻,鲜血淋漓!
甚至还能够闻到一点烧糊的味道。
繁星抱着一串糖葫芦窝在角落里。
看见厉南疆满身是血的时候,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厉南疆眼神自始至终都看着她这边。
没办法,又没有麻醉药,只能看这只小冬瓜止止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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