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文浩端着酒杯顿了许久:“……”
他还能说些什么?
“可是我他娘当时怎么知道,自己现在会稀罕她?她在成亲之前写封信给我,说她已经心有所属,宁死也不肯嫁给我。所以我那天晚上洞房的时候,说话才狠了点。”
褚文浩:……岂止是狠了点,还相当的嘚嘚瑟瑟!
“咦,我好像发现了个盲点……”厉南疆自言自语的说道。
“我倒是忘了,她之前写信的时候,说心有所属。难道她现在不愿意喜欢我,是因为……还惦记着外面的野男人?”
“不行,我得去问问她……问到那个野男人是谁之后,就找人打断他的狗腿!”
褚文浩眼疾手快,赶紧一把将人拉住。
这是能当面问的事儿吗?
这种事情,当然得在暗中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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