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犴下手的时候,那还真是逮着人就往死里锤。
心里有股不可告人的怒气。
想跟他抢妹妹,嗯?
想都别想!
上一次打过了之后竟然还敢不长记性,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打到长记性为止!
“你完全可以像小时候那样,去向沈伯父告状。”秦犴眼底是明晃晃的促狭和嘲笑。
沈望:……
好贱!
他觉得自己完全无法抗衡!
秦犴将接手来的势力重心慢慢转移到京都,同时还进行明面上的洗白,也不过是短短两年的时间而已,在外人眼中,便一跃成为京都新贵。
京都新老势力对峙,老牌世家,新贵则是靠自己白手起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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