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毛完全不知道,曾经有一份极有可能发展的感情摆在他面前,结果他沉迷于点歌无法自拔,就这么生生错过了……

        “不知道这位朋友该怎么称呼?”谢庭州问道。

        这人身上的皮像是被人活剐了似的,现在这么满身血肉模糊,但凡是人,觉察到自己变成这副鬼样子之后,应该都会大受打击,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而这个男人,从醒来开始,就那么淡定从容,光是这一份忍性,都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

        秦烈撑着想要坐起身,身上的血跟沙发椅黏在一起。

        谢庭州强忍着恶心,搭了把手,才让他跟沙发椅分开。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现在皮没有长好,应该很难看,不好意思。”秦烈能感觉得到谢庭州对他的防备与不喜,尽管对方想掩饰,“我叫秦烈。”

        “谢庭州。”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似乎在比拼耐心。

        然而谢庭州到底年轻些,再加上他有心试探,最终还是忍不住主动开口道:“秦大哥以前跟矮墩墩认识?”

        其实谢庭州是不愿意暴露‘矮墩墩’这个称呼的,这种明显比较亲昵的优越感,他不希望随便一个外人都这么喊。

        但是他无奈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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