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玉心离开后，乐善偏头看向繁星。
“这就是你说的，关系还好的同桌？”乐善问道。
熊崽子一板一眼，“哥哥，你是以前问的。”
以前，还好。
现在，不行。
答案是具有时效性的，就好像她小星星的分数。
最开始，可以是6789分。
现在，变成了012345分。
所以，最开始可以是还好，现在也可以变成不太好，以后还可以变成很不好。
真·逻辑鬼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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