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你别过来!”
白衣女子听得此话,脸上更加落寞,她紧紧地咬着干裂的唇角,伤怀道:
“夜白,母亲之所以唤你夜白,希望哪怕前方一如黑夜,也希望你活的亮如白昼——”
然而白衣女子这些话尚且还没有说完,少年就仰着头,冷漠地开口道:
“母亲,十八年了,你和我,被这个所谓的羽皇囚禁了十八年。”
“你觉得,今生,我还能如普通人在阳光下活着吗?”
这样的质问,一字一句,都沉沉地敲在了白衣女子的心头。她站在那里,突然间泪如雨下,所有的酸楚和委屈齐齐涌上心头,让她再也无法控制数年来的强忍着的情绪。
十八年了,真的,真的太久了……
“夜白,是母亲不好。母亲,母亲也不愿这样的,母亲真的,真的没有选择——”
白衣女子一边抽噎着,一边蹲下身,那张柔美的面容上凄苦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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