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早此前对天界态度都十分的恭敬,如今突然间便疾言厉色、步步紧逼起来,就在墨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解释的时候,风早再次言之凿凿地开口道:

        “太子殿下如今哑口无言,是不是默认了此事并非是明染公主一人所为,背后还站着整个天界?”

        “魔界五长老是天界的人,那么假意对我行刺,实则清洗掉所有能够阻挡今日这场婚事的障碍,从而继续操控着我幽冥界,才是你们天界这一群上位者所谋划的真相吧?”

        “天界当初的确有恩于幽冥界的建立,幽冥先祖也承蒙天界照拂,但当年恩情,早已经在岁月之中变了质。如今的幽冥界,不过是天界可以随意摆布操控的附属之地,我幽冥皇室,也不过是你们天界上位者和掌权者手中的傀儡!”

        “天界从始至终都在想着如何剥削我幽冥界,又怎么可能放任我这个幽冥皇子胡作非为,违背你们的意愿行事呢?”

        风早气场全开,丝毫不避讳任何,年轻英挺的面容上带着罕见的魄力,一针见血地继续开始挑明道:

        “千万年来,我幽冥界为天界所制,我幽冥界界子民受天界众仙轻视、欺压,年年上贡诸多灵物却还是半点地位都没有,反而只能做天界征战之时的马前卒,供你们驱使,甚至连我幽冥皇室都不得不听天帝之令行事。”

        “而今,我这个幽冥皇子连自己心爱之人都护不住,连自己的婚事尚且不能做主,只能处处受制于人,这样的幽冥之主,我风早,不屑于为之!”

        这一场所谓的伸冤做主,在这一刻完全演变为独立者的宣言,局势瞬间不可控制起来,但说出这样一番豪情壮志之语的风早,其铮铮傲骨看得墨逢也不由得心生敬佩之意。

        此事一出,他其实就已经猜到了这一场刺杀背后站着的是他的父帝,想要让整个幽冥界听话服帖,势必要先控制住代表着大多数子民信仰的幽冥之主,这样的政治联姻,监视和掌控是必不可少的。

        他那个将权势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父帝,又怎么可能以怀柔的姿态待从建立之初就依附于天界的幽冥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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