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回去睡觉。

        与云霁这么一番言说,心中所想那些溟濛反倒因此而消没,睡着了。

        睡梦中。

        苏娆又一次看见蜷缩在廊道角落下那受伤的小狼狗,在他一旁坐着儿时的她,面目极其沉色,给他包扎伤口。

        “你就不知还手吗,你是呆子吗,不知道疼吗,为什么要那么任由他们欺负你,如果今日不是云穆皓他护了一下你,你这条胳膊就废了。”

        孩童的稚嫩话语,满心怒火。

        “娆娆不气,阿宵不疼,一点不疼。”

        阿宵却笑容满面,虽满身狼狈血色,可那一双眼却还是那么的纯净,纯净的如同一张什么都未有涂染的纸张。

        白日之时那么呲牙咧嘴的只知道恐吓,晚上却又这么天真,天真无邪。

        “阿宵不能打人,不然要是被坏人知道了,他会狠狠的打哑婆婆的,阿宵要乖乖的,哑婆婆才会来看阿宵。”

        如此话,多么天真又多么傻的稚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