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语喃呢,赵莲馨突兀一声发笑:
“舒兰,别再自欺欺人了,那日前来之人为何不是他而是七皇子,为何蒙汗药却变作那种药。
他对我如此无情绝情,毫不顾念儿时情意,毫不在意我的清誉,将我推给暹毅迟韶,让我远嫁和亲,你觉得他会是为我前来诸暹?”
最后一语落,那双无神的兰花眸子内突生出了浓浓恨意。
手中拿着的娟帕早已被撕扯褶皱,更勾起线头。
一股阴霾之气似从她的心底破出,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
终是爱而不得,因爱生恨。
……
而此间时日,云琅国内,东宫之中,那对兄弟在早朝过后便去了书房中,商榷今日朝堂政务。
“太子皇兄,自那日我偷听被苏二察觉之后,这些日来他借口军事防卫演练,加强了营帐周边守卫。”
云穆霄所言之事,打着商榷朝堂政务的由头,实则是与云穆睿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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