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事情已差不多处理妥帖了。”
漠鹰将三日来所做一一向毅亲王回禀。
边州知州和花间坊的后续事宜已全部解决,新任的边州知州会是他们的人,不日上任,只是那个莽汉还没有找到,竟似凭空消失。
在边州知州和花间坊被拿下后,那个逃离的莽汉也被画了画像,张贴在边州各个墙面上。
海捕文书。
缉拿逃犯,赏银百两。
可三日来却毫无进展。
无论是身份还是姓名,皆查无可查。
就好像边州没有那样一个人一样。
“王爷,是属下无能。”
漠鹰单膝跪地告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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