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居内,同样暗室之中,也有着同样漆黑的牌位,那道月华身影,推开暗室之门走进来。
轻浅咳喘,他的面色又很苍白。
似乎是又病了一场。
那双白皙玉指间拿着一簪白玉簪,簪花精雕。
走过来跪坐蒲团上,单薄身躯,却不减周身半点风华。
暗室之内,宫灯琉璃盏,将面前供案上那数不清的牌位映照的显眼,漆黑色的灵牌上未曾雕刻任何之名姓谥号,不知名姓的已亡人。
“再如此跪坐折腾下去,十个鄙人与惠善大师也拉不回一个世子。”
须臾时,一声如此叹息,竹先生也从暗道走进来。
端着一碗汤药。
“给竹先生添麻烦了。”
玉簪放置衣袂内,云霁起身准确接过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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