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至秋日时节,尚不曾寒冬腊月,他却已月华大氅御寒,手捧暖炉。
心思通透极致的霁月世子,能让他视为对手之者,今这监斩职责是乃他自愿,逐鹿之心,还是为云琅瑜皇所桎梏,亦有此等身不由己之时。
也就只瞧着如此一眼,暹毅迟韶便敛回目光。
转眸,又望去街市四周。
人满为患。
人群以监斩台为中心点,向着四周扩散。
百姓簇拥,竟觉有些拥挤。
更有监斩台上守卫,护台围栏之内,一批禁卫军身穿盔甲长枪笔直,护台围栏之外,一批御林军同样如此。
这般的严密防御,怕是一只小小飞虫都难以进出,何况乃人去劫法场。
“王爷,皆已安排好,只待您一声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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