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呢!对了,你这胳膊?给娘看看!”
白银思下意识的将胳膊藏在袖口里,“…诶,没什么好看的,不算太严重!”
“不行!我得看看!”
白银思拗不过白母,只能将手臂伸了出去,白母握住白银思的手臂一看,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这么深的口子!这是谁做的?”
白银思低头挠了挠后脑勺,“……就,清阳那五大三粗的奴婢做的事儿~”
“你是说,你这手臂是奴婢所伤的?”
“是。”
“简直就是胆大妄为!区区一个奴婢,居然敢行刺礼部尚书之子!”
白母气的捂胸口,白银思赶忙上前将人扶住,“哎,娘!您别动怒!这不给你看伤口,就是不想让您生气!您看!这不!又气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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